我在戒毒所的日子
2018-04-04

  我叫步冬发,今年26岁,现在邬邮戒毒所服刑。我此刻是含着悔恨的泪水给你们讲述我的故事,希望你们不要步入我的后尘,锒铛入狱。

  我在上海做金融工作,收入还算可观,算得上一个小金领吧!前年冬月因哥哥要结婚,我请假回老家,路过西安时,停了两天。

  到西安是11月18日,我提前在网上订了酒店,是紫旭酒店。条件还不错,价格也公道,我以前在西安也常常住这家酒店。

  我是18日晚9点15分到达西安机场的,我的好兄弟李怀仁接的机。自从去了上海,我还是第一次见李怀仁。好兄弟见了面免不了一场狂欢,先是喝酒,再是唱歌。散场时,李怀仁把我拉到旁边,说:“一会我跟你去酒店住,晚上还要特殊招待一下你。”我听完就心领神会了。我们两把朋友一一送走,便打车回酒店。

  回到酒店后,李怀仁把门反锁,拉上暗锁,还拿把椅子放在门后,又拉上窗帘。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“壶壶”放在桌子上,又从钱包夹层里拿出一小包“冰”,在我眼前得意的晃了晃,说:“兄弟咋样,够义气吧!你狗日的,去了上海还不联系我。”说着,将“冰”放进小玻璃锅,用打火机烧了起来。我也没说话,拿起吸管深深的吸了一口,顿时感觉浑身舒爽,飘如神仙。就这样,你一口,我一口,不一会就吸完了。

  吸完后,兴奋的睡不着。我跟李怀仁互相说着近来的情况,直到凌晨五点,李怀仁才走。李怀仁走了之后,我还睡不着,就躺在床上假寐。

 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,李怀仁给我发微信:“起来没,我这还有些货,晚上再招待一下你。”我回道:“我先睡一会,下午联系。”我放下手机就睡觉了,迷迷糊糊的睡到下午5点多。李怀仁又给我发了一条信息:“起来没?”我回道:“睡好了,我准备起来出去吃点饭,吃完饭联系。”李怀仁说:“好”。

  我穿好衣服出去吃饭的时候,杜英(女)给我打电话说:“我看你朋友圈,你来西安了是嘛?”我说是。杜英又说:“那我过来看你。”我说:“好的,我在紫旭酒店住着,我现在出去吃饭,你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
  我接完电话,洗脸收拾了一下,到酒店外面小饭馆吃了碗面就回来了。半个小时后,杜英打电话说她到了,我下去把杜英接到我房子里。这时,李怀仁又发微信说:“吃好没,心慌的不行。”我回道:“吃好了,你过来。”

  大约过了40分钟,李怀仁又给我发微信:“你在房子没,我到了。”我回道:“我在房子,你上来,杜英也在这。”五分钟左右,门口有敲门的,我问:“是谁?”外面一个女的回答:“我是酒店服务员,来给你打扫房子,你把门开一下。”我叫杜英去把门打开,刚打开,冲进来四个男的,把我和杜英压倒在地上。只听见一个男的说:“我们是邬邮公安局警察,请你们配合。”我当时一听心就凉了,我估计是东窗事发了。

  那四个警察给我扎上手铐,拿衣服把头一蒙,我余光看见倒是没有给杜英带手铐,把我和杜英带到公安局去了。到邬邮公安局的时候,我看见了李怀仁,我才恍然大悟,原来一直给我发微信的并不是李怀仁,而是警察。李怀仁在昨天晚上就叫公安局抓去了。

  警察在公安局给我们做了尿检,都是冰毒阳性。警察问我时,我也没有隐瞒,把之前吸毒的次数、地点、过程,都一一交代了。

  第二天,邬邮公安局的警察就把我和李怀仁送到邬邮戒毒所去了。路上听他们说,杜英因怀孕,转成社区戒毒了。

  我此时已在邬邮戒毒所度过了一年多。亲戚帮忙想办法“捞”我,我的父亲不让,还说让我在里面呆够两年,好好“劳改”。

  我是专门回来参加哥哥的婚礼的,哥哥结婚的日子,我却在戒毒所里度过。

  终成了一生的遗憾!